唐栖雾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靳沉野守在床边,眼睛红得吓人。
他抓住她的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雾雾,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雪崩……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他的指尖冰凉,掌心却全是汗,像是怕极了她会消失。
“你打我,你骂我,怎么都行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病房门突然被推开,孟之瑶闯了进来,眼睛肿得像桃子:“靳太太,都是我的错,您千万别怪靳总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靳总不知道有多紧张您,听说雪崩后急疯了,不顾危险冲进去找你,现在身上还全是伤……”
“够了!”靳沉野打断她,转身将人搂进怀里,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医生说了你不能哭,对孩子不好。”
唐栖雾看着这一幕,突然笑了。
多讽刺啊,她刚从鬼门关回来,他却在担心另一个女人有没有“哭”。
“出去。”她声音嘶哑,“都给我出去。”
靳沉野愣住了:“雾雾……”
“我说,出去!”
她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。
靳沉野终于带着孟之瑶退了出去,关门时还不住地回头看她。
接下来的日子,靳沉野变着法地讨好她。
空运来的鲜花,限量版的包,各种嘘寒问暖……但唐栖雾只是沉默。
她不再对他生气,也不再对他笑。
她看他的眼神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出院那天,靳沉野亲自来接她。
唐栖雾拖着行李箱,径直走向出租车。
出院那天,靳沉野早早等在医院门口。
唐栖雾不想上他的车,转身就要走。
他却突然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马鞭,递到她面前:“雾雾,打我吧。”
她愣住。
“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,能原谅我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“你随便打。”
他顿了顿,又放软语气:“今天是家宴,别和我闹脾气了,好不好?”
她看着他,忽然想笑。
他还是以为,他们和以前一样吗?
是他犯错,她生气,他哄一哄,她就能原谅的关系?
他错了,错得彻底。
她没接那根鞭子,转身上了他的车。
她没有原谅他,她只是……不在乎了。
一路上,靳沉野不停地找话题。
从公司近况讲到儿时趣事,甚至提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摔进喷泉的糗事。若是从前,唐栖雾早就红着脸去捂他的嘴了。
可现在,她只是望着窗外,一言不发。
靳家老宅灯火通明。
唐栖雾刚踏进客厅,就看见孟之瑶坐在沙发上,靳老太太正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说话。
靳沉野立刻抓住她的手腕:“是奶奶非要见她,我怕你生气才没敢说……”
她轻轻抽回手:“没关系。”
她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靳老太太拉着孟之瑶的手笑得慈祥,转头看唐栖雾时却瞬间冷脸:“嫁进来这么久,连个孩子都没有!之瑶就不一样了,多讨喜啊,一定要常来看看奶奶啊……”
唐栖雾的手顿了顿。曾几何时,靳老太太也是把她当亲孙女疼的。
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大概是从她说出“不想生孩子”那一刻吧。
可不要孩子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决定。
她记得求婚后的那个雨夜,她因为婚前焦虑,躲在闺蜜家不敢见靳沉野。
他冒雨找遍全城,最后在凌晨三点砸开闺蜜家的门,浑身湿透地跪在她面前:“雾雾,我做错什么了?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怕……怕疼……怕结婚……更怕生孩子……”
靳沉野当时怎么说的?
他捧着她的脸,一字一句地承诺:“那我们就不生。家里催的话,我就说是我生不了。”
可现在,那个信誓旦旦说“生不了”的男人,正小心翼翼地给孟之瑶泡孕妇奶粉。
唐栖雾靳沉野孟之瑶:+番外+完本最新章节列表_唐栖雾靳沉野孟之瑶:+番外+完本全文免费阅读 试读结束
“启动‘天罚’计划。”“我要东海陆家,三天之内,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包厢里,却像一颗炸雷,在每个人耳边轰然炸响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包括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陆天行。短暂的死寂之后,包厢里爆发出哄堂大笑。“哈哈哈哈!我听到了什么?天罚计划?他以为他是谁?玉皇大帝吗?”“笑死我了,这
七月的江州,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。民政局门口那几级灰白台阶,被烈日烤得晃眼。苏晚捏着刚出炉的离婚证,硬质封皮硌着掌心,那点微不足道的疼,却奇异地让她从麻木里清醒了几分。她没看身边那个同样拿着小红本的男人,目光落在街对面一株被晒得蔫头耷脑的法国梧桐上。“苏晚。”秦屿的声音传来,比这天气更让她觉得沉闷。他递过来一张支票,指尖修剪得整齐干净,
《 陈煜 》小说内容怎么看完结,我从未见过的另一个我最近备受书友们的追捧,本书是一本现代言情书籍,主人公是陈煜。本书作者文笔极佳,跌宕起伏,内容非常精彩。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他不仅仅是要陷害我。他还要诛我的心。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讲义气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形象。而我。成了一个胆小怕事、出卖兄弟的无耻小人。在我最亲的父母面前。“你们信了?”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问。我妈哭着不说话。我爸低下了头,避
第一章困境宿舍门又一次剧烈震动起来。不是敲门,是砸。钝重的撞击一声接一声,闷雷一样夯在薄薄的木板门上,震得门框簌簌落灰,连带靠门那张堆满杂物的书桌也跟着颤抖。每一次撞击的间隙,都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——黏稠的、湿漉漉的,像无数粗大滑腻的触手在门板和墙壁上缓慢地爬行、摩擦、收缩。那是变异藤蔓,它们的主干已经粗
“噗嗤!”一位灰白头发的筑基执事的发髻应声而断,束发的玉冠被剑气削飞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跌得粉碎,让他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虽然没有受伤,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,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削断了发冠!这是奇耻大辱!“啊啊啊!小子,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这位筑基执事彻底疯狂了,筑基的气势毫无保留
接亲的婚车停在酒店门口,吉时已到,新娘却死活不下车。这一路过五关斩六将,红包发了八万八,就在我要牵她手的那一刻,她那最好的闺蜜苏娇拦在了车门前。「陈宇,这就是你的诚意?要想婉婉下车,还得再拿十万『下车礼』。拿不出来,这婚就别结了,让婉婉跟我们回去!」林婉坐在车里,穿着我花费重金定制的秀禾服,妆容精致,却眼神冷漠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待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