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南知婳,淮辞年对你的惩罚结束了,而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。”
萧臣油腻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狞笑着说:“听说你母亲生前信佛又有洁癖,那我可得让她好好体会一下,死后灵魂不得超生是什么滋味。”
过了一会,只见萧臣让人把南知婳母亲的尸体带到一处荒废的烂尾楼,他笑的残忍,“来人,把尸体抬上来,再钉上99颗沾了狗血的铁钉,然后扔进最肮脏的化粪池,再让高僧马上做法,让她母亲的灵魂永远困在这化粪池里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南知婳脸色惨白,拼命挣脱他的禁锢想跑出去救人,却被萧臣的黑皮鞋踩在受伤的右手腕上疯狂碾压:“凭你一个落水狗也敢跟我斗,真是不自量力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最爱的母亲死后成为孤魂野鬼受尽屈辱!”
南知婳痛的浑身忍不住蜷缩成一团,对眼前的萧臣恨到极点。
总有一天,她要报了今天被他欺辱的仇!
她眼神死死盯着大屏幕里被丢进化粪池的母亲尸体,凄声对淮辞年的人喊道:“快来人,把我妈妈从化粪池里捞出来,你们快去救她,不要这样侮辱她!”
可谁知淮辞年这几个手下看淮辞年对萧楚兄妹的态度,都没人去帮她,甚至根本不把南知婳当一回事,只是负责看着她。
南知婳眼神哀求的望着周围的男男女女,含泪道:“只要你们谁肯救我妈妈,我愿意出五百万!”
众人瞠目结舌纷纷后退,也有色胆包天的男人用脏手抚摸着她**的脸蛋,狞笑道:“我对钱没兴趣,倒是很想看平日里尊贵的淮太太,被三个男人同时玩的精彩画面。”
她气的浑身发抖,想要避开男人的咸猪手,就被他粗暴的撕碎了上衣,包厢里响起男人们兴奋的喊起:“继续,我准备拍视频了。”
仅剩一些布料蔽体,南知婳屈辱之极,想要抬手护住身体,就被萧臣揪住头发恶狠狠的说:“我兄弟想玩是你的福气,躲什么?你不过是个出身**的玩物,给我好好伺候他。”
可就在这时萧臣的电话响起,他神色微变快速接起,询问道:“淮总,我妹妹怎么样了,没事吧?”
被逼到绝境的南知婳,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推开踩在她右手腕上的萧臣,夺过他手里的手机,急声喊道:“淮辞年,萧臣把我妈妈的尸体扎满铁钉扔进化粪池了,你快让人把她救出来,求你了!”
男人那边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去确认了,但不一会就传来淮辞年冷漠的拒绝。
“知婳,你以前单纯善良,怎么如今变得满口谎言了?”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失望:“我助理刚去过殡仪馆帮你处理家事,他说你妈妈躺在殡仪馆毫发无伤,你又存心骗我想做什么?”
“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太轻了,你知不知道楚楚受了很大的惊吓,现在都情绪失控的不敢让人靠近,从今天开始,你给我一直在医院门口跪着,直到楚楚伤好出院为止。”
“淮辞年......”南知婳奋力想解释,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:“辞年哥哥......我有点渴,你喂我吃东西,喝牛奶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电话里男人嗓音温柔,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:“楚楚,好好吃......”
靡靡之音透过电话传进她耳朵,犹如尖锐的刺狠狠刺透南知婳的心脏,手机黯然从她手心滑落,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
曾经说会永远相信她的男人,如今却只信别人的鬼话,任由她的仇人羞辱母亲,而选择置之不理,
而她却无力改变这一切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后还被这样羞辱,
九泉之下的父亲此刻定是恨透她了吧,这么软弱无能任人宰割,真是不孝之极。
南知婳面如死灰的跪倒在冰冷的电视屏幕前,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模糊,
忽然看见有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冲进来,抬脚踹飞萧臣,俯身抱起她,嗓音沙哑:“南知婳,你撑住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面容,右手腕却传来一阵剧痛,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。
等南知婳再次醒来,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化粪池旁边的椅子上,受伤的右手已经被人包扎好了,
而亮起的手机屏幕收到助理发来的消息:“南**,您的离婚证办下来了。”
她灰暗的眸子有了微弱的光彩,见救她的黑衣男人竟然是骆家二少爷骆斌,听闻他和他早逝的哥哥都是萧楚的追求者,对萧楚爱若珍宝。
而萧楚却不知何故很讨厌他,对他的追求不屑一顾。
她神色警惕的后退半步,皱眉望着他说:“骆总,你突然选择救我是什么意思,打算替萧楚报复我?”
“不,我和你一样,现在恨极了萧家兄妹,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。”骆斌眯起的桃花眼,划过一丝暗光:“听说南**是医学圣手,有些疑难杂症这世间只有你能救,你帮我救个人,条件随你提。”
(热推新书)岁岁年年明月独悬南知婳淮辞年无弹窗阅读 试读结束
“晏青哥哥,姐姐也是一时嫉妒,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说着,她娇呼了一声冷。宋晏青下意识去解自己的披风。当手触碰到披风系带时,他的动作猛地一僵。那是一件玄色狐白裘,护心处用金线密密麻麻缝着聚火阵。十年前流放极寒之地,他寒毒入骨,大夫说他活不过当晚。是我用发簪刺破心口,用神脉灵血为引,熬了三个通宵为他一针一线缝制了这
第3章 杨天不容置疑的说道:“爷爷对我有多年的养育之恩,我早已将他当成亲爷爷,今天,无论是谁,也不能阻止我参加葬礼!” 他是西北战神,任何事,任何物,都不能让他动容。 但唯独林北强不同! “你找死吗?我没有把你赶出去,已经是对你莫大的恩赐!”林飞龙恼羞成怒。
秦医生的语气,让顾言生的心猛地一沉。“出什么问题了?”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过来一趟吧。”秦医生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顾言生握着手机,站在阳台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出问题了。这是他唯一的念头。难道,孩子真的不是他的?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就从心底烧起。他
第7章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峤屿墨,竟然会特意来参加生日宴,还备了礼物!! 然而更令全场所有人惊愕的是,冷家这个独生女,站在峤屿墨的面前,竟然淡定自若、仪态优雅,和以前那个跋扈无知少女,仿佛压根就不是一个人。 这事,简直就是枚炸弹,几乎将现场所有来宾都轰得目瞪口呆!
门闩当场断裂,两扇门轰然倒地,扬起大片灰尘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。黎夏踩着倒下的门板,径直走进堂屋。桌上那盆红烧肉还剩小半盆,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皮。她站在桌边,低头看了一眼那盆肉。原身的记忆里,上回吃肉是三年前过年,她忙了一整天,坐到桌边的时候只剩下汤。她走过去,端起碗,仰
“娘……”姜老太婆姜-张氏一马当先,嗓门大得像要掀翻这片沙滩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!这么大的鱼,你们两个丧门星就敢私吞了?这是我们老姜家的东西!老大,老二,给我搬!都搬回家去!”她身后,大伯姜大山和二伯姜二河早就两眼放光了。姜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,但愚孝,他娘说一他不敢说二。而姜二河则是个油滑的懒汉,跟二癞子是一路货色,此时搓着手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