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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网热搜我嫁给了灭我满门那个人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(昭宁裴砚)无弹窗免费阅读(我嫁给了灭我满门那个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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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昭宁 裴砚 》完整精彩阅读, 昭宁裴砚 是最近热书我嫁给了灭我满门那个人中的主要人物。本书一波三折,精彩纷呈,结尾画龙点睛。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1章谢昭宁是自己走进这场婚事里的。不是被逼,不是被卖,也不是像外头那些闲人编排的那样,为了攀一门高枝,把后半辈子押进裴府。她是自己点了头,自己进了门,自己坐上花轿,隔着一层红盖头,听着满街锣鼓一路把自己送到裴砚府上来的。因为这世上,没有比“裴夫人”这三个字,更方便接近裴砚的身份了。六年前,她也姓谢。

第1章

谢昭宁是自己走进这场婚事里的。

不是被逼,不是被卖,也不是像外头那些闲人编排的那样,为了攀一门高枝,把后半辈子押进裴府。

她是自己点了头,自己进了门,自己坐上花轿,隔着一层红盖头,听着满街锣鼓一路把自己送到裴砚府上来的。

因为这世上,没有比“裴夫人”这三个字,更方便接近裴砚的身份了。

六年前,她也姓谢。

谢家在京中算不上最显赫,却也称得上一句清贵门第。父亲在都察院任职,脾气硬得像石头,看不惯的事要弹劾,看得过的事也未必肯笑;长兄在兵部,二兄在国子监,家里不算泼天富贵,却也门风清正,灯火长明。

后来,一道罪名下来,谢家一夜之间成了逆臣。

通敌、结党、谋逆,样样都够诛九族。

谢家出事那年,谢昭宁才十五,连及笄礼都还没来得及办。府门被砸开的时候,雨下得极大,灯火照得人脸发白,院里全是奔跑、哭声、刀鞘撞地的响动。她被人往后院推,跌跌撞撞间回了一次头,正看见门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黑衣佩刀,眉目冷得像雪压在铁上。

那时,满府的人都在乱,只有他站得最稳。

也最像催命的人。

后来京中人人都说,奉旨抄了谢家的人是裴砚。谢家败得那样快,是因为他手太狠;谢家死得那样绝,是因为他不给人留活路。

谢昭宁信了六年。

也恨了六年。

所以今日这身嫁衣,她穿得极稳。

极好。

连替她梳头的喜娘都忍不住笑,说新娘子好定性,大婚之日半点不见慌。谢昭宁坐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那张被脂粉一点点描出来的脸,也轻轻笑了笑。

慌什么。

人若是为了嫁人,自然该慌。可她不是来嫁人的。

她是来讨债的。

外头喜乐渐起,炮竹声一路炸到院门前。侍女扶她起身时,她垂在袖中的手轻轻一碰,摸到那只细白小瓶,瓶身冰凉,贴着掌心,一下就把她心底最后一点浮动都压了下去。

药是三日前拿到的。

不致命,却够让人昏沉半夜,意识不清。裴砚这样的人,身边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,真要在今日取他性命,太冒险,也太蠢。

她今日不是来杀他的。

至少,不是今日。

今日这一剂药,只是第一步。

她得先看看,裴砚这些年到底藏了多少东西;也得看看,这位踩着谢家尸骨走到今日的裴侯爷,究竟是不是如传闻里那样滴水不漏。

喜娘替她压了压盖头,低声笑道:“夫人,侯爷已经在前头了。”

侯爷。

谢昭宁唇角那点极淡的笑意,终于彻底散了。

她缓缓吸了一口气,任由人扶着往外走。

一路都是喜声、贺声、吉语。

人人都说这是天大的体面。

一个无依无靠、家道中落的女子,竟能嫁进裴府,还是正头夫人,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

谢昭宁听着,只觉得荒唐。

什么福分。

若不是她自己点头,若不是她借着如今这层身份顺水推舟,这辈子她和裴砚这样的男人,本该隔着血海深仇,老死不相往来。

可偏偏,人活在这世上,若要翻旧账,就得先走进旧账里。

礼成的时候,她始终低着头。

拜天地,拜高堂,夫妻对拜,每一步都规规矩矩,挑不出半点错。她甚至能感觉到四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或审视,或艳羡,或看热闹。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,从嫁衣外头扎进来,扎得人背脊发紧。

可她没乱。

她知道裴砚就在身侧。

他今日穿着大红喜服,声音不多,从始至终几乎没说什么。可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让满堂的热闹都不敢过于放肆,连那些来闹洞房的笑都收着分寸。

裴砚一直是这样的人。

别人越热闹,他越显得冷。

可也正因为这样,谢昭宁在与他并肩下拜时,才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压在身侧的气息。

稳,沉,冷。

像一把藏在喜色里的刀。

礼成后,她被送进新房。

屋里燃着一对龙凤喜烛,烛火红得发烫,照得满室都像浮在血色里。侍女忙前忙后地收拾喜盘、花生、合卺酒,嘴里说着讨喜的话,笑声一阵接一阵。谢昭宁静静坐在床沿,盖头垂下,眼前只有一片昏红。

她不急。

真正要紧的,从来不是前头这一场大礼,而是等裴砚进门后那一刻。

屋里的人渐渐退了。

最后只留两个贴身侍女,低声问她要不要先用些点心。谢昭宁摇了摇头,声音温柔得没有半分棱角:“不必,我不饿。”

其中一个侍女似还想说什么,却被另一个轻轻扯了扯袖子,一起退下了。

门重新合上。
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烛火偶尔噼啪一声。

谢昭宁这才慢慢抬起手,将袖中的小瓶取出来。

她没有立刻动,只是放在掌心,垂眼看了一会儿。

六年了。

她这些年换名改姓,从不敢在人前多提谢字半句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生怕哪一天露出旧日影子,连命都保不住。可她忍了这么久,等的从来不是安稳过日子。

她等的,就是今天。

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很稳。

不疾不徐。

谢昭宁眼神一凝,立刻将小瓶拢进袖中。紧跟着,房门被人从外推开,一阵夜风卷着酒气与凉意一起进来,喜烛火苗晃了一下。

有人进了门。

只听脚步声,她也知道是谁。

整个裴府里,不会有第二个人走路时能让人这样心里发紧。

裴砚。

门在身后合上,屋里再无旁人。

谢昭宁隔着盖头,只能隐约看见一双靴子停在自己面前。那人站了片刻,并不急着说话,也不急着掀盖头,像是在看她。

她心跳得并不算快,甚至很稳。

倒是这种无声的停顿,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叫人难熬。

片刻后,他终于抬手。

喜秤挑起盖头,红纱一寸寸掀开。谢昭宁抬起眼,第一次在六年后,这样近地看见裴砚的脸。

他和记忆里并没有太大不同。

只是更沉,也更冷了些。

当年谢家门前那场大雨里,他还年轻得锋利,如今那锋利仍在,却被权势和岁月压进骨头里,变成一种更内敛、也更让人不敢轻慢的冷峻。灯火落在他眉眼间,照不出半点喜色,倒显得这身喜服像错穿在他身上。

他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
不像看新婚妻子。

倒像在看一局终于落下来的棋。

谢昭宁也看着他。

六年恨意一瞬间全涌上来,像潮水压过心口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没让自己眼里的情绪露出来,只是缓缓垂下眼,轻声唤了一句:“侯爷。”

很轻,很柔,规矩得无可挑剔。

裴砚没有应。

他只是在她面前站着,像是要把她这张脸从头到尾再看一遍。

谢昭宁受得住刀光,受得住恶意,却偏偏最烦这种像被人一寸寸看透的目光。她强压着不适,站起身,走到桌边,亲自提起酒壶,斟了两杯酒。

她动作极稳。

袖口轻轻一拂,那只早已藏好的小瓶无声倾斜,一滴不多,一滴不少,正落进其中一杯。

烛火映着杯中酒液,晃出一点几不可见的微光。

谢昭宁将那杯递向裴砚,唇边甚至还带了点得体的笑:“礼数总该走完。侯爷,请吧。”

裴砚垂眸,看了那杯酒一眼。

又看向她。

谢昭宁心里清楚,这种时候不能躲。她若躲,就像心虚;她若慌,就像露了底。

于是她便迎着他的目光,握着酒盏的手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
过了片刻,裴砚终于伸手。

可他接的不是酒。

而是她的手腕。

男人掌心温度并不高,却极有力,一扣上来,便把她整只手连同酒杯一起稳稳按住。谢昭宁指尖猛地一僵,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抽手,偏偏又抽不出来。

那力道不算重,却叫人动弹不得。

她终于抬眼:“侯爷这是何意?”

裴砚低头看着她,声音很淡,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
“你若真想杀我,”他说,“不该用这种见血封喉都算不上的东西。”

谢昭宁脑中“轰”地一声,整个人都像被什么猛地钉住了。

酒杯轻轻一晃,里头酒液溅出一点,沾湿了她的指背。那一丝凉意却远不及此刻心底翻起来的寒气。

他知道。

他竟然知道。

裴砚看着她瞬间发白的脸色,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,像她藏在袖中的那点手段,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玩剩下的把戏。

他手上微一用力,把那只酒杯从她指间抽走,随手放回桌上。

“不过也算有长进。”他淡淡道,“至少这次记得先试探,不是一上来就拿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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