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母女二人一唱一和,我实在无力跟她们吵。
拿出手机就准备给助理打电话。
本来今天我来的就早,不想让员工也跟我一起早到,所以没让她提前到岗。
再让这对母女在这耀武扬威,怕是今天工作都进行不了。
没想到,我电话还没拨出去。
何母立马冲上前,一掌将我的手机拍飞老远,准确地落在办公室的鱼缸内。
“贱人,跟你讲话呢你听不到吗?还想打电话给谁啊?我告诉你,就算是保洁主管见了小茹也得乖乖听话!”
看着泡了水的手机,我怒不可遏。
又担心一会合作的客户电话打不进来,我想要过去捞出手机。
却被何雪茹一把拉住。
“你这人是怎么回事?非要那个破手机,不会真的觉得谁能帮你说话留下来做保洁吧?”
“在这公司,我的意思就是干妈的意思。”
“谁敢忤逆谁就收拾铺盖滚蛋吧!”
我实在忍无可忍。
“你干妈到底是谁?”
提到何雪茹的干妈,何雪茹妈妈比她看上去还要骄傲。
“你这种人可不配听我姐妹的大名,说出来,我怕又把你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姐妹?我眯起眼。
也就是说,何雪茹口中的干妈,是何母的姐妹。
可是我这边几乎没有亲戚往来。
尤其是跟何母同样岁数的女性。
更没人跟我打过招呼说要安排这么个十三点进公司来实习。
“咔嚓——”正在我思索间,相机快门声让我回过神来。
何雪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。
对着我的屁股疯狂地拍了几张照。
“你在拍什么?”
现在见识到了这两人的厚脸皮,我已经冷静了不少。
她们再做出什么事都见怪不怪了。
看了眼手表,距离打卡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。
“当然是把你发公司大群里让大家开开眼啊。”何雪茹翻了个白眼,“虽然你已经被我开除了,但是也要让HR长个心眼,别什么人都往公司里招。”
“尤其是管不住尿的。”
现在有部分员工已经在通勤路上。
很快,群里有人回复了何雪茹。
【这谁啊?怎么这么早就在公司了,你是新来的同事吧?麻烦帮我们看管好财物啊。】
【好恶心的裤子,新同事,你别让她坐我的座位,谢谢。】
【但是你这样偷拍人家是不是也不太好?......】
说不好的人很快被何雪茹怼了回去。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吗?我只是让HR的同事以后要擦亮眼睛招人,就算是保洁,至少也要招个能管的住下三路的吧?”
群里很快没了声音。
何雪茹得意地将手机举到我面前。
“看到没?只要我一句话,还没人敢惹我。刚才你要是听话点去把卫生都打扫了,不就保住一份工作了?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手机屏幕。
“你自己再看看人事部总监说了什么。”
闻言何雪茹将手机收回。
这才发现刚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刷屏的太快,因此她看漏了人事总监的发言。
【@何雪茹,是不是弄错了?公司最近没有招保洁。】
我何雪茹的最新章节小说 产假返岗第一天,实习生把我开除了知乎小说 试读结束
我和李嬷嬷换了一身普通的布衣,将准备好的东**在身上,然后趁着夜色,避开府里的守卫,从侯府后门的一个狗洞钻了出去。钻出去的那一刻,我感觉像是重获新生,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,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。我们不敢停留,沿着小路,快步向城外走去。夜色渐深,路上没有多少行人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。我们走了将近两个时辰,终于来到了城外的那处庄子。李嬷嬷的侄子陈生早已在庄子
薄情眸子一缩,手机从手上滑落,‘砰’地一声掉落在地。 手机屏幕瞬间出现了裂痕。 分不清是巧合还是天意,但随着屏幕亮起,能看到的是那道裂痕正好将屏保照片上并肩而立的男女分开。 薄情却似乎没看见一般,讷讷地抱着抱枕,神色木然,唯有抱着抱枕的手,止不住地颤抖着。 耳边只回荡着言深的那句话。 结婚了,也可以离。
“临南哥哥,不要!你别冲动!” 舒写意万万没想到,救她的人,竟然会是伪善狠毒的“好闺蜜”——白绮姗。 三年前就是她将她骗去了疗养院,说莫临南的母亲清醒过来了有话要对她说,最后才有了那场大火,烧毁了她过往的一切。 “临南哥哥,我知道你是被这个女人算计了心里有气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杀了她也于事无补啊,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。临南哥哥,我不
我和周明宇结婚的第三年,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:我在这段婚姻里,活得像个可有可无的保姆,而他的满心欢喜,全给了一个网名叫“软糖”的女网友。周五晚上七点,我拎着刚买的菜走进家门,玄关处散落着他昨天换下的皮鞋和臭袜子,客厅的沙发上堆着他随手扔的外套和游戏手柄,茶几上是昨晚吃剩的外卖盒,里面的汤汤水水已经招了小飞虫。而周明宇,正窝在书房的电竞椅
“楚风,你放肆,我乃是太子妃,你竟敢……”额?耳边传来的怒斥声,让楚风眼中露出一丝迷茫。他不是在阿尔卑斯山引爆了C4,和那群追杀自己的王牌特工同归于尽了么?怎么没死?而且,身下似乎还压着一具女人的身体。随之,一股无名的火焰猛地从他小腹窜起,瞬间席卷全身,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。“被下药了!”
2顾怀熠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,像是被一道雷劈中。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松开,向前一步,目光如钩子般钉在我脸上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。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无声的对峙,我看着他眼中我从未见过的震惊。“顾依依嫁的那个男人,是我法律上已经死亡的前夫。”我清晰地,一字一顿地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