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“爸爸,我才是你的女儿不是吗?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那么宠爱江阮?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她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
心中的委屈终于崩不住,苏晚痛哭出声。
“晚晚,阮阮从小就吃苦,她爸爸跟我是好兄弟,现在他去世了,我要把阮阮当我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!”
“她从小吃苦,跟我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我造成的,凭什么叫我事事都让给她!”
苏晚泣不成声,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木头盒子。
她心一紧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晚晚,你累了,先上楼去吧。”
苏父想制止,却没拦住。
苏晚夺过来,打开发现里面是母亲留给她的嫁妆。
那些都是母亲出嫁时候,外婆给她置办的首饰。
母亲说过,这些都是留给苏晚出嫁时候用的。
她的手微微颤抖着:“连这些,你都打算给江阮吗?”
“阮阮从小就没有妈,她喜欢——”
“她喜欢我就要给她吗?她喜欢我爸爸,我给她了,她喜欢我哥哥,我也给她了!甚至是未婚夫,我都已经给她了!妈妈留给我的东西!我绝对绝对不会给她!”
大概是太过气愤,苏晚的鼻子里突然涌出鲜血。
血腥味在她的鼻尖炸开,她慌了,连忙抽出纸巾擦拭。
苏父也吓了一跳,“晚晚,你怎么了?”
“苏晚,你又在搞什么把戏?”
与此同时,苏辰回了家。
看见苏晚又在装可怜,他气的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别以为装可怜,就能激起我们所有人的同情,真的受够你了!”
苏晚不断的抽纸,不断的擦拭。
一张张鲜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,血才勉强止住。
她不指望苏辰可怜他,也不指望爸爸心疼她。
她现在只希望,能够保住母亲的遗物。
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,父亲叫住她。
“晚晚,明天是你生日,爸爸陪你去之前你一直想去的那个游乐场好不好?”
苏晚的身子僵了僵,她说过很多次,想要爸爸陪她去游乐园的。
其实她不是小孩子了,只是爸爸以前当兵,很少回来。
所以她小时候都没有跟爸爸一起去过游乐园,现在,她想去。
“好。”
她点点头,抱着母亲的东西上楼。
上楼后,她还能听见苏辰跟父亲抱怨。
“爸,晚晚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事了,她在陆家,打了阮阮一巴掌,阮阮晕倒了,现在还在陆家呢!”
“什么?晚晚怎么会变成这样?走,我亲自去把阮阮接回家!”
看着楼下两人匆忙离去的身影,苏晚的眼神一点点的黯淡下来。
“妈妈,爸爸和哥哥都不爱我了。你会爱我的吧,晚晚很快就会去找你。”
为了不错过跟爸爸的约定,苏晚特意订了好几个闹铃。
她想早点起床,这样就可以早点跟爸爸去游乐园过生日。
江阮当晚就被接了回家,听说第二天是苏晚的生日。
而且爸爸还要带她去游乐场时,她嫉妒了。
为了不让苏晚去,她进了苏晚的卧室。
偷偷关掉了她的闹钟,还将她的房门给锁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苏父和苏辰早早地在楼下等。
苏晚一直都没下来,苏辰有些不耐烦。
“她到底想怎么样?以为今天是她生日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这么大人了,没有一点时间概念。”
正要上去喊,江阮快步跑了下来。
“辰哥哥,爸爸,姐姐说不想去游乐园了,她想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有没有搞错?她又犯什么大**脾气?”
苏父叹了口气,“既然她不去,就算了。”
“辰哥哥,爸爸,我还没有去过游乐园。”
江阮红了眼眶,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。
两人见状,便笑道:“那今天爸爸和哥哥就带你去玩好不好?”
江阮开心的差点跳起来,“好!”
苏晩陆月白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冬风与他皆无情全文无弹窗 试读结束
餐厅的吊灯亮得晃眼,金黄色的光线落在满桌珍馐上,反射出虚假的温暖光泽。十五人的圆桌挤得满满当当,大姑、二舅、三叔公,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,觥筹交错间,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虚伪的寒暄。林婉坐在最靠门的位置,紧挨着上菜口。每次服务员推门进来,冷风就顺着门缝钻进她单薄的毛衣里。她缩了缩肩膀,低头盯着面前那盘已经凉透的糖醋排骨——那是半小时前转盘经过她面前时,她迅速夹来的两块。现
姜妍季云羡季远山是一本非常火的现代言情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 前女友装残疾 , 我转身娶了植物人 ,这本书才思敏捷,思路开阔,姜妍季云羡季远山的精彩概述是:直到看见她在书房里对着他的照片,一句句说着我爱你。我才明白,不是错觉。我摘不下来的高岭之花,喜欢的人确实不是我。我想要冲进书房质问,却见她接起好闺蜜的电话。房间是那么的安静,静到我都能听到她闺蜜讥讽的嘲笑声。“姜妍,你可是京圈大小姐啊,为了
一顿风卷残云的晚餐结束。那满满一大盆肉丝面,连汤都被三个小崽子喝得一滴不剩。老三霍景安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底,小肚皮撑得滚圆。吃饱喝足,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。苏瓷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木椅上,像个监工一样发号施令:“吃了我的饭,就得干活。老大去洗碗,老二去扫地,老三……去把桌子擦了。”霍景寒刚想反驳“凭什么”,但一打饱嗝,嘴里
“这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火灾前一个月拍的。你说你想飞,想变成鸟,飞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我说,”我移开视线,“等你长大,我带你飞。”林薇不说话了。她一张张捡起散落的照片,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,像在从这些泛黄的影像里,打捞十五年前那个叫“林小薇”的小女孩。“我都忘了。”她轻声说,手指抚过照片上自己笑得咧开缺牙的嘴,“这些事
就算结婚了,他还是一样自由自在。这场婚姻对他来说,仅仅是对家里的人一个交代,之于我,却是我们家公司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我需要周景川,准确地说,是我爸妈,我们家公司需要周景川。我们家得到了想要的一切,现在看来,周景川对我也很满意。「我先睡了。」我扯唇笑笑,上了床。过了一会我的耳边才响起周景川窸窣的脚步声,他出去了。
宁辰鼻梁被打的青了一块。他沉脸,大步出门。薛知棠看着她虚弱惨白的脸庞,目光微深,最终也没说什么:“你好好休息,我帮你叫医生。”她带着宁远国离开。医生很快来到病房,边止血擦药膏,边说道:“谁干的?这好不容易都要长好了,小姑娘,你忍着点疼,我得重新擦药……”上药的过程,宁蘅疼得脸色煞白,却一声未吭。*